這一句話,如同一柄重錘,狠狠地砸在李勝的腦袋上面,將他唯恐一的幻想也打破了。
李勝的身軀晃了晃,張口想要說些什么,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李含見到弟弟失態,也是有些尷尬,連忙道了一聲,“恭喜許道友了。”
“修煉一道,達者為尊,含兒勝兒,你等現如今應該稱許道友為前輩才對。”
此時,站在二人身后的李家老仆,斥責說道。
這位李家老仆,現如今也沒有再掩飾身份,直接對著李家姐弟訓斥起來。
“前輩不必客氣,許某與李含道友乃是故交,故而只要平輩論交就可以了。”
許豐年擺手看著李家老仆說道:“當年許某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前輩掩蓋了修為,現如今不知該如何稱呼前輩。”
借著機會,許豐年也是打量了李家老奴幾眼。
當年此人偽裝成李家奴仆之時,許豐年便感覺到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神秘的氣息,直覺此人是非同小可的人物。
而現在隨著許豐年的修為提升,御氣藏神之術更加精深,這種感覺也更加明顯。
凝視此人之時,許豐年竟然隱隱有一種凝視深淵的感覺,比直面金丹大圓滿的修士,還要可怕幾分。
李家老仆聞一笑,看了李含一眼。
李含會意,連忙介紹道:“許前輩,這位是我和李勝的叔爺。”
“老朽姓李名鏡,我不過是癡長幾歲,道友修為還在我之上,我們以同輩相稱就是,萬不可稱我為前輩。”
李家老仆說道。
許豐年笑了笑,然后便是介紹了楚杰,不過他只說楚杰是欲意一同前往西土的道友,其它并未多說。
雙方寒暄了幾句之后,李鏡便是看向許豐年道:“許道友,我帶著李含姐弟二人,在兩年前便已到達此地,只是他們姐弟二人都只有練氣期的修為,所以無人愿意與我等三人結伴前往西土。道友與我李家乃是故交,而且當年也算是同過患難,完全可以相互信任,不如一同橫渡西土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