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前提是他們手中沒有蝠祖遺遇這樣的寶物。
“你是趙天黑道友!”
張英滿臉震驚的看著許豐年,沒想到絕境之時,竟然有人出手斬殺兩名妖修。
而且,出手之人,竟然是此前奪取杜明萱的絲囊后脫逃而去的陣法師趙天黑。
這位趙道友手中不但有威能驚天的法寶,身上散發出的氣息,也是筑基后期。
張英只覺得好像是做夢一樣,實在有些令人難以置信。
“是我,張道友可還好?”
許豐年笑了笑,看著張英胸前的傷口,問道:“需不需要療傷丹藥?”
“丹藥就用不了,我身上還有。趙道友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手段,實在是深藏不露啊。”
張英聽到丹藥二字,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,連忙拒絕。
如果不是因為服了杜明萱的定神丹,他也不會被逼著進入此等險地,差點就死于妖族之手。
“張道友可還有再戰之力?”
許豐年微笑問道。
“恐怕也沒有多少戰力了。”
張英看了自己的傷口一眼,搖頭說道。
方才他以一敵二,本就消耗了大量真氣,又受了重傷,確實沒有多少戰力了。
“這樣吧,張道友把與浮南堂眾人聯系的傳訊符給我,然后我便放你離開如何?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,說道。
他與張英之間沒有仇怨,所以也不想為難他,但肯定也不會讓他泄露自己的蹤跡。
“趙道友救了我的性命,理當如此,道友把我所有傳訊符都收去便是。”
張英苦笑一下,他也知道許豐年的意思,干脆把身上的儲物袋取出丟向許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