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萱聲音落下不久,一名美貌侍女便是來到許豐年跟前,行禮道:“請趙前輩跟我來。”
“哼,叫你在我面前擺譜。”
許豐年看向李驚辰離開的方向,嘲諷一笑。
這家伙估計是有一段時間不敢出現在他面前了。
跟著侍女,走入一座華麗的殿堂,一名氣質明艷,五官如畫一般的宮裝女子,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。
正是杜明萱。
“趙道友果然是信人,沒有讓妾身失望。”
杜明萱看著許豐年微笑說道。
“有血誓符做為約束,趙某也不敢不來。”
許豐年沒好氣的說道。
一點也不給杜明萱好臉色看。
“趙道友重了,道友本就是而有信的人,那血誓符只是為了提醒道友,以免誤了時間而已。畢竟妾身為了這件事情,籌備了許久,付出的代價著實不小,實在耽誤不起。”
杜明萱說道。
“那既然如此,趙某已經守信趕到了浮南堂,掌堂是不是也該守信把血誓符解開了?”
許豐年淡淡問道。
“這血誓符倒是不急著解開,畢竟道友還沒有完成答應妾身的事情,萬一血誓符解開了,道友中途反悔,那妾身豈不是后悔莫及了?”
杜明萱看著許豐年,眉眼帶笑說道:“這一次破陣,一共需要包括趙道友在內的八位陣法師一起出手,缺一不可。為了避免功虧一簣,只能請趙道友再委屈幾日了。等事成之后,妾身一定會好好的感謝道友一番。”
“杜掌堂,這一次到底要破什么陣法,竟然需要八名陣法師一起出手?”
許豐年聞皺起眉頭問道。
杜明萱絕不會提前解開血誓符這一點,他早就有所預料,所以也懶得多做糾纏。
先了解一下所要破的陣法,好有所準備才是最重要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