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巴不得能有機會,可以拉攏羆黑子呢。
接下來幾天,許豐年每天為羆黑子施針一次,阻止傷勢惡化,好不容易,才是讓羆黑子的傷勢,穩定了下來。
“和杜明萱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,必須先趕往浮南堂,否則那張五階的血誓符發作起來,肯定生不如死。”
想起此事,許豐年面色陰沉。
當年在天興城,意外被杜明萱識破身份之后,他被迫只能答應三年后幫浮南堂進行破陣。
如今三年之期已經快到了,他必須盡快趕往浮南總堂。
當年他可是在那張五階的血誓符上滴了血的,一旦超過約定的時候,杜明萱催動血誓符,他必然會受血誓噬體,甚至會危及生命。
其實,如果只是為浮南堂破陣的話,倒也不算是什么太難的事情,就算有危險的話,以許豐年現在的實力,未必不能應付。
他最擔心的,杜明萱想利用血誓符,對他進行控制,甚至逼迫他長期為浮南堂效力。
“我如今的修為實力,和三年前相比,已經是天壤之別。何況我的手中還有黑蛇真人可用,如果杜明萱真的只是讓我幫他們破陣也就算了,若她還有其它企圖,那就不能怪我了!”
許豐年思索一番,便是起身離開了臨時洞府。
將洞府抹平,掃清痕跡之后,他便是施展金光遁破空而去。
三天之后,許豐年便是趕到上次和楚杰租下洞府的坊市。
“楚杰道友,食魂鏡被我遺落了,八鬼圖也失去了威能。”
進入洞府中,見到楚杰之后,許豐年抱歉說道。
這兩件法器都是他離開的時候,楚杰交給他的,本是楚杰自己的護身之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