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也是倒退了百余丈,站定下來看著季瑜道:“季姑娘現在也算是試探出我的的虛實了,可以收手了吧?”
“你看出來了?”
季瑜面色蒼白的喘著粗氣,足足好一會才緩過勁來,看向許豐年問道。
“姑娘若真要殺我,必然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,但你一直沒有動用什么厲害的法器,便是那青光繁衍出的青藤,也是從弱到強,所以我斷定姑娘只是試探我而已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“許道友真是好手段,還好你早就看了出來。否則的話,這次若是真在陰溝里翻了船,本姑娘就成笑話了。”
季瑜面色復雜的看著許豐年道:“你那黃銅小鐘是什么寶物,竟然有如此威能,讓人防不勝防,你若沒有此鐘,絕對無法破開我的護體真氣。”
“姑娘說得極是,若是沒有黑子幫忙,我連毒藤那關都過不了,更不要說取勝了。此鐘是我意外所得,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何來歷。”
許豐年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,心中對季瑜的說法,卻是不以為然。
金雀烏梭必然可以破開她的青光,更不要說萬法雷鼎這件寶物了。
何況,他還沒有動用食魂鏡和定身人偶。
至于情欲螺,這件法器用在女修身上,就有些陰毒了,非是不死不休的,不能輕易動用。
而且,季瑜乃是無常鬼醫的弟子,后來甚至代替了無常鬼醫都沒有被人察覺,醫術必然極高,多半有化解這種催情法器的辦法。
此時,季瑜也收回此前打出的那道青光,青光落在其手中,竟然是一片玉質般的青色葉片。
收回青色葉片,季瑜臉色有些難看,這青色葉片散發出來的青光,比之前要淡了許多。
顯然被羆黑子吞噬了大量毒藤之后,青色葉片損耗了不少威能。
“你身邊怎么會有六耳飛羆妖族?”
季瑜看了一眼在遠處吞食斷開后散落的毒藤的羆黑子,又看向許豐年問道。
“意外結交的妖族道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