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簽下契約,還望道友以后善待于我。”
猶豫片刻之后,黑蛇真人滿臉無奈的看向許豐年說道。
“黑蛇真人,你也不用裝可憐,以后用心為我辦事就是了。”
許豐年將天道契約送到其面前,道:“滴血吧。”
黑蛇真人滴血之后,臉色更加難看,這天道契約定下之后,自然會感覺到天道的束縛,即便有心想違背契約,加害許豐年都是未必能夠做到。
“好了,你們現在假裝成狼狽逃離陣法的模樣,返回虎踞坊市,我收拾了陣法之后,自然會與你們聯系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而后,他又看向虎踞閣主道:“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協助我救出翟青鳳,這些是布置困住剎血樓第三祖陣法所需的材料,你設法收集。”
說著,許豐年將所需的布陣材料,傳入虎踞閣主腦海之中。
虎踞閣主臉色難看,這協助救出翟青鳳看起來是一件事,但實際上也可以是十件事,百件事。
他最擔心的就是許豐年會這樣安排他的三件事,現在果不其然。
而且,有天道契約的限制,他根本無法拒絕,更別想出工不出力。
“麻某明白。”
虎踞閣主只能答應。
接下來,虎踞閣主和黑蛇真人便是將恢復的部分法力耗盡,然后從許豐年打開的陣法缺口中沖出,不要命的向著虎踞坊市趕去。
而在兩人離開以后,許豐年也是收起兩座陣法的陣符陣盤,催動金雀烏梭遁空而去。
遠離了虎踞坊市十數萬里,又繞了一個大圈,許豐年才是改頭換面回到虎踞坊市附近。
“這剎血樓大長老竟然不見了,看來應該是真成了驚弓之鳥,返回嘯風城的剎血總樓去了。”
一到虎踞坊市附近,許豐年便發現他已經感應不到剎血樓大長老的存在了。
血咒所產生的感應,也不是無視空間和距離的。
按照許豐年的估量,感應的距離差不多在五萬里左右,再遠的話,就會感應不到對方了。
當然,這也和他的修為境界有關,如果修為提升的話,感應的距離應該也會增長。
不過,在虎踞坊市依然感應不到對方,那就證明,對方很可能已經離開了。
許豐年思索一下,便是傳訊黑蛇真人進行詢問,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樣,黑蛇真人說剎血大長老已經返回了總樓。
而且,連返回總樓的消息,都是其通過傳訊告知黑蛇真人的,連面是沒有露。
“看來這剎血樓大長老的神魂傷得不輕,否則的話,不會如此。”
許豐年面露笑意,“神魂的傷勢,很難化解,沒有專用的靈丹妙藥,更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痊愈,我若是沒有三陽紫蓮花瓣,只怕此刻羆黑子已經在給我準備后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