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訊符的作用雖然都大同小異,但各家煉制出來的,還是略有不同之處。
“道友,剎血樓大長老逃離此陣之后,很可能沒有走遠,我們要怎么辦才好?最少不能讓他對麻某和黑蛇道友有所懷疑,否則的話,后面也無法進行了。”
虎踞閣主看向許豐年說道。
“這個不用擔心,這位大長老已經成了驚弓之鳥,早就逃遠了,并不在附近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你們返回虎踞坊市之后與他聯系,他若有所懷疑,你們便說聯手靠著消耗金丹本源,闖出了陣法便是。你們的金丹本源損耗極重,甚至影響到以后的修煉進境,他沒有理由懷疑。”
通過血咒,許豐年可以感應到剎血大長老所在的方向和大概的距離。
當年白鑒海對他施展血咒之時,也有同樣的效果。
許豐年能感覺到,剎血大長老此時所在之處,大概是在虎踞坊市的方向,但并不在坊市之中,而是距離坊市還有數千里的距離。
很顯然,剎血大長老應該是躲起來療傷了。
而且血咒的威力,必然也是讓他記憶深刻,成了驚弓之鳥,根本不敢輕易返回虎踞坊市。
“這剎血大長老很可能已經猜到了血咒的作用,但他猜到也沒有用,只要血咒不解,我所受的傷都會在他身上映射出來,而且沒有時間限制,不死不休。”
許豐年心中想道。
接下來,許豐年又向兩人詢問了剎血大長老的情況。
雖然兩人也不清楚他的傷勢到底如何,但從其各方面的表現,許豐年也大致可以判斷出來。
之前他映射在剎血大長老身上的傷,都在其承受范圍之內,并沒有造成多少麻煩,但最后那一次,卻是傷及了對方的神魂,所以剎血大長老才急于用破陣符脫身。
“連剎血大長老都有破陣符在手,你們那位老祖會不會也有同樣的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