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階陣法的威能,已經可以威脅到金丹期修士了,而五雷絕生陣的威力,更是可以斬殺金丹。
能夠布下如此恐怖陣法的,必然是一方陣法大師,修為也絕對不弱,怎么可能是一名年輕的筑基中期。
“你就是虎踞閣的閣主吧,你想投降?”
不過片刻許豐年和羆黑子已經來到面前,許豐年看著虎踞閣主問道。
“這位道友,你與剎血樓的恩怨,與我虎踞閣無關。本閣主此次也只是陪同他們前來,沒想到誤入這陣法之中,請道友把我放出去吧,不要牽連無辜。”
虎踞閣主看著許豐年說道。
“牽連無辜?你說你是無辜的?”
許豐年看著虎踞閣主冷笑問道。
如果說翟青鳳被剎血樓的老祖抓走,與他無關,許豐年還相信,但是他這一次回到虎踞坊市,可是被虎踞閣的人出賣的。
而且,洞府之中埋伏了那么多剎血樓的修士,怎么可能和虎踞閣沒有關系。
“道友,我也是被迫無奈……”
虎踞閣主眼看糊弄不了許豐年,連忙解釋起來。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許豐年冷然說道,掐了一道陣訣。
虎踞閣主頭頂之上,頓時烏云滾滾,雷光閃爍。
云層比之前厚了數倍,天仿佛要塌陷下來一樣。
羆黑子催動陣法,所依靠的只是陣法符令,發揮出來的陣法威力,自然不能和陣法師親自操控法陣相提并論。
“道友,我真的是冤枉的,你不能這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