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如實回答前輩的問題,能夠活命嗎?”
中年修士問道。
“可以,但你回答過后,我還會對你施展攝魂之術,確定你是否說謊。”
許豐年如實說道:“如果你沒有說謊,我留我一條性命。”
“多謝前輩,整個坊市有多少金丹期我不知道,但虎堡之中有三名,除了我們閣主以外,還有兩旬。我不知道這兩名金丹修士的身份和來歷,也判斷不了他們的修為,只知道我們閣主是金丹初期。”
中年修士說道。
許豐年閣,微微點頭,中年修士只是練氣期的修為,并非虎踞閣的核心成員,不知道哪些是剎血樓的修士,也是屬于正常。
從這些回答上來看,此人還算老實。
雖然得到的信息有限,但最少能夠確定,剎血樓確實有第二名金丹修士趕到虎踞坊市。
“你們閣主修煉的是什么功法,手中有什么厲害寶物……”
許豐年繼續問道。
問完之后,許豐年拿出奪魂鐘,用這件法器控制住此人,然后把所有問題又問了一遍。
確定中年男修沒有說謊以后,許豐年便施法令其昏厥過去,然后施展易身術,把自己的面容和身材都變得和中年男修一模一樣,甚至連身上的氣息,都是分毫不差。
最后,再換上中年男修的衣服,許豐年便把他丟進了百獸袋中,收起隔音符,盤坐在屋中的石床上修煉起來。
雖然中年男修透露出不少信息,但許豐年還是決定,親自進入那虎堡之內,摸清剎血樓另外一名金丹期的修為。
正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
金丹期修為,實力恐怖無比,絕對容不得半點大意。
如此許豐年在中年男修的住處修煉了七天七夜,才是走出房門,鎖好之后,便是向著那虎堡趕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