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剎血樓長老不肯放棄,虎踞閣主連忙勸說道:“此人的梭舟中既然藏有其它修為不弱于他的修士,證明此人多半是有些來歷。”
“該死,若讓此人逃出去,本長老回去了可不好向老祖交代。”
剎血樓長老面色難看,他也覺得虎踞閣主說得有道理,又擔心被剎血樓主所懲罰。
虎踞閣主聞,也是面色難看,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。
既然已經參與了此事,若是這位剎血樓長老不決定停止追趕,他先行放棄的話,很可能就會替對方背了黑鍋。
到時這剎血樓長老只要回去對那位老祖說,是虎踞閣主不愿繼續追下去,那就麻煩了。
若是得罪了剎血樓老祖,萬一他一聲令下,無數殺手就蜂擁而至,對其進行追殺。
“再追一陣,若是實在追不上再做決定。”
思索一下,剎血樓長老還是不肯放棄。
雖然翟青鳳已經被剎血樓老祖帶了回去,但拐走翟青鳳的罪魁禍首,剎血樓老祖自然也是不會放過。
如此,又足足追趕了半個時辰,這會他們已經金雀烏梭的影子都看不見了。
剎血樓長老此時也不得不放棄了。
“我們走。”
剎血樓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,便是掉頭往來路的方向飛遁而去。
虎踞閣主見狀,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,也是調轉了方向跟了上去。
“他們放棄追趕了?”
與此同時,距離將近兩百里之外,金雀烏梭上的許豐年,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。
雖然此時的距離,早就讓他無法看到剎血樓長老二人是否還在追趕,但在這兩名金丹期修士掉頭的一瞬間,他的內心之中,也是有所感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