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一臉神秘的說道。
畢姓修士被許豐年說得一愣一愣的,雖然心中有些不太相信,但自然也不會反駁。
而且,許多修士都或多或少有些怪癖,身為煉丹師有些忌諱也不奇怪。
“韓道友,其實是這樣的,那兩座目前有人租住的洞府,有一座租下此處的道友其實并未住在里面,也只付了一年的租金。而且我可以肯定,這位道友接下來肯定是不會續租的。”
畢姓修士笑著說道:“而這座洞府所布置的地火,極為適合煉器,道友如果等得起的話,不妨先看看。如果看中了,等對方的租期結束,道友就可以買下來了。”
“一年時間,倒也等得。”
許豐年若有所思的道。
當時他租下這座洞府的原因,就是因為這座洞府將地火布置得極好。
這也是他對畢姓修士稱自己是煉器師的原因。
而畢姓修士的話,也讓他十分篤定,翟青鳳一定是出事了。
因為他租下這座洞府的時候,付的是半年的租金,后面也是半年一付。
而且在離開之前,他也將半年的租金交給了翟青鳳。
所以即便翟青鳳繼續繼租的話,肯定也會半年半年的交,而不會一次交一年。
此外,既然是有人租下的洞府,畢姓修士卻說可以帶許豐年進去看,還篤定對方一年后肯定不會續租,這問題就很大了。
“那道友先隨我去看看如何?”
畢姓修士見許豐年心動,眉開眼笑的說道。
如果交易成功,他肯定能大賺一筆,畢竟一座洞府的交易,動輒也是十萬靈石打底。
“會不會不方便?”
許豐年皺眉說道:“畢竟這是其它道友租下的……”
“道友放心,租下這座洞府的道友并不在坊市,道友隨我來就是了。”
畢姓修士笑道。
“那就麻煩畢道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