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少宇微笑說道。
修習煉器術,沒有數年的苦功根本別想煉化寒鐵石英這種材料,許豐年這才幾天時間,怎么可能成功。
許豐年不是說楚大師夸他是絕無僅有的天才嗎?他就讓許豐年嘗試一下挫敗的味道。
而且,煉化寒鐵石英,有很大的受傷風險。
到時候如若許豐年受傷,楚大師問起,他就說是許豐年自詡天才,好高騖遠就是了。
他不信楚大師會相信收下還沒有幾天的弟子,而不信他。
“那我便試一試吧。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,催動法力控制地火,然后又用法力將那塊藍色的寒鐵石英托起,將其放置于地火熔爐之中,開始熔煉起來。
只見許豐年的法力,如同一只大手,不斷控制著寒鐵石英受熱的程度和方位。
隨著時間推移,寒鐵石英開始逐漸融化,其中的雜質不斷被許豐年用真氣剔除出來,漸漸化為寒鐵石英鐵水。
而在這個過程中,這塊寒鐵石英始終保持著其本的的藍色,而且顏色變得越來越透亮,到了最后,更是完全變成了晶藍色的鐵水。
“怎么可能!許九規怎么可能沒有修煉過煉器術?第一次煉化寒鐵石英,不但沒有被寒氣反噬,還將寒鐵石英中蘊含的冰寒之氣,完整的保留在所化的鐵水之中,不泄露一絲一毫。即便是我,也是修習煉器術十年后,才能做到!”
石少宇看著許豐年煉化寒鐵石英,臉上的神色,也從輕蔑慢慢的變為訝異,而后變成驚疑,最后更是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石少宇此時連臉上的表情都難以維持了,看向許豐年的目光之中,充滿著憤恨之意。
他努力十年才能做到的事情,許豐年卻只用一月時間便做到了。
而且許豐年控制地火,煉化寒鐵石英的手法之老辣,甚至不弱于當年的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