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聽出石少宇的聲音,心中冷笑。
石少宇火急火燎的前來,自然不可能是來送寶庫令牌的,而是想弄清許豐年到底是不是真如楚大師所說,有的極高的煉器天賦。
萬一許豐年的天賦,真的在他之上,他在未明洞府中的地位,必然會被取代。
而且,這幾日他和童鎮密談之時,童鎮也在懷疑,楚大師收許豐年為弟子,并非因為他是煉器天才。
而是楚大師很可能察覺到了什么,才想靠多收徒弟,來增添身邊的羽翼,提升實力。
不過,許豐年到底是真弟子,還是假弟子,此事一試便知。
煉器天才,可不是想冒充,就能冒充出來的。
“原來是石師兄,那寶庫的令牌我自己去取就是了,怎敢勞煩師兄親自送過來。”
許豐年打開門戶,看著門外的石少宇,微笑說道。
“許師弟,令牌之事以后再說不遲,我這次前來,是想看看你這幾天修習煉器術的進展,順便給你指點一番。師父近年來疾病纏身,十分虛弱,我身為弟子,也應該為師父多分憂,免他操勞。”
石少宇打量著許豐年說道。
對于石少宇的心思,許豐年自然是心知肚明,他也沒有多說什么,非常干脆的就將石少宇請入洞府前廳前坐下。
“許師弟,說說你煉器術的修習情況吧,有什么不明之處,也可以說出來,師兄我自會為你點撥。”
坐下之后,石少宇便是說道。
“師父已經把煉制下品法器的方法都傳給了我,也沒有什么不明之處,師父說我的煉器天賦,乃是他生平僅見,現在缺乏的只是練習而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