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幫她查看了一下之后,說道。
“沒關系,只要能夠讓我出一口惡氣,傷得再重也值了了!”
翟青鳳面色慘白的說道:“我此生想要突破到金丹期極為渺茫,根本無法向當年逼迫我的剎血樓長老報仇,只能殺一些普通的殺手!”
“道友現在已經是筑基后期,距離金丹期也只有兩步,何況我看道友年齡,應該是十分年輕,怎么會金丹無望。”
許豐年安慰道。
“金丹期,豈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翟青鳳搖了搖頭,看向許豐年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雇傭剎血樓追殺你的雇主是誰嗎?我現在就告訴你。”
“按照契約,你可以等我幫你恢復修為之后再說。”
許豐年提醒說道。
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答案,但約定就是約定。
“你已經讓我的族人逃出風嘯城,還幫我殺了那么多剎血樓的人,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契約,所以我現在剎血樓的事情都告訴你,也不算吃虧。”
翟青鳳道:“而且,我未必能活到恢復修為的時候,如果現在不告訴你的話,只怕你到時候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我有一種預感,剎血樓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被我們騙過……”
雖然十幾名剎血樓的殺手,在見到她‘死而復生’的時候,都震驚無比,但翟青鳳并未放心。
許豐年聞,也是點了點頭,他確實也有一種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感覺。
“雇傭剎血樓追殺你的,是杜家的長老杜明臨。”
翟青鳳說道。
“杜明臨?我根本不認識此人?”
許豐年不由皺起了眉頭,沒想到剎血樓的雇主,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。
“杜明臨你不認識,但他的兒子杜奇崆,你應該認識。這一次杜明臨不只要殺你,還要殺申元盛會符比試獲得前三的另外兩個人。”
翟青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