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許豐年和李驚辰沒有成為朋友,反而結下仇怨。
“喬閣主隨我來。”
見李驚辰無禮,許豐年也不再客氣,不再理會他,帶著喬長涯前往靜室而去。
“哼,不過是煉丹比試的第二而已,也配與我相提并論,可笑。”
許豐年二人走后,李驚辰面上閃過不屑之色。
他獨自一人喝了一會茶,杯中茶水已干,便看向一旁的常盈道:“給本公子換茶添水。”
常盈在旁邊聽到李驚辰方才嘲諷許豐年的話,心中早就不滿了,假裝沒有聽到,根本不理會他。
李驚辰面色一沉,看著常勇,又重復了一遍,“讓你添水聽到了沒有!”
“沒開水了,荼葉也用完了。”
常盈淡淡說道。
李驚辰面色鐵青,常盈乃是練氣十三層的修為,煮開水對她來說,不過是頃刻之間的事情。
說沒有開水,還說沒有茶葉,分明是故意敷衍。
不過,正當李驚辰準備發作之時,許豐年和喬長涯便是走了出來。
看到李驚辰臉色不對,喬長涯連忙問道:“李道友怎么了?”
“喬閣主,我聽說顧丹師的這名侍女,是乘風閣的人吧?”
李驚辰面色陰沉的說道:“此女我要了,把她送到我的洞府來。”
“這是顧丹師的侍女,恐怕不方便。而且此女的姿色也是一般,這樣吧,本閣主另外挑選兩名姿容出眾的,送到李道友洞府如何?”
喬長涯面色微變,連忙說道。
“本公子不要其它人,這個小賤人得罪我了,我就要她!”
李驚辰冷笑說道。
對于許豐年,他尚且不放在眼中,更不要說一名侍女了。
“常香,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