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現在心中對許豐年無比怨恨,一心想要同歸于盡,拉許豐年當墊背。
“桑家的人聽說,許虎中了我的血咒,只要能把我殺死,他就算是不死也必然重傷,快來殺了我!”
白鑒海放聲大叫,已經是喪心病狂了。
許豐年無奈的嘆了口氣,現在又要護住白鑒海,又要抵擋桑家和黃家的圍殺,確實有些麻煩。
而且,他已經能感應到,院墻外的修士,已經翻墻向著庫房沖了過來。
“哼哼,許虎啊許虎,現在后悔了吧?我死了,你也別想好過!”
白鑒海厲笑連連,“現在是你最好的機會了,放了我,我們聯手殺出去,以后好好當我的奴仆,我保證不會計較今天的事情。”
“你以為我嘆氣是怕了?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“我嘆氣,只是因為這一次不得不大開殺戒而已。”
說罷,許豐年取出百獸袋,打開袋口。
全身黑袍的銅尸,手持角龍翻海牌,頭頂上懸著四方殺獸化成一道黑影,走了出來。
“銅尸!你是煉尸教的弟子!”
白鑒海大驚失色,滿臉恐懼的看著許豐年。
他雖在也并非善類,但在真正的邪道宗煉尸教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許豐年沒有理會白鑒海,念頭一動,控制著銅尸化作一股黑色沖出庫房而去。
“筑基修士!怎么會有筑基修士!”
“不好,這是一具煉尸,許虎是煉尸教弟子!”
“法器,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法器!”
“快逃,不逃就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