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過了一天一夜,許豐年終于將一縷精血完全煉化。
不是緊急之時,他自然不會用那種暴殄天物的煉化方法,如此珍貴的妖獸精血,自然要將其中蘊含的每一絲能量,都全部吸收才行。
“許道友可在否?”
就這樣,許豐年又修煉了幾天時間,門外突然傳來了白鑒海陰冷的聲音。
“白道友,有什么事情?”
許豐年停止了修煉,把開門,只見白鑒海正面帶冷笑的站在門外。
見到白鑒海,許豐年也是有些意外。
按理來說,白鑒海現在應該在城墻上執守,或者下城斬殺妖獸才對。
許豐年因為之前斬殺了大量的妖獸,還擊殺了一頭二階的食鐵火蜥,又受了重傷,有大功在身,路玄羽才讓他留在住處養傷。
“看來許道友很健忘啊,才不過幾天時間,就把事情忘得干干凈凈了。”
白鑒海冷笑打量著許豐年,目光陰森森的。
“白道友說的是什么事情?”
許豐年皺眉問道。
“哼哼,還想裝傻?”
白鑒海面色陰沉無比,“我受到妖獸圍攻,傳音向許道友求救的時候,道友為何不來?”
“那個時候,我也被困在獸群之中,根本無法脫身。”
許豐年皺起眉頭,淡淡說道:“否則的話,我無論如何也會趕去相助道友。”
“是嗎?”
白鑒海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的盯著許豐年,突然間拿出一把短刃,在左手背上一劃,瞬間鮮血直流。
而看到許豐年的手背上面,也是出現一道相同的傷口之后,白鑒海的臉色,才好了些許。
許豐年則是面色鐵青。
還好他早有準備,那塊四階的御邪符收在了木葫蘆里面。
否則若是御邪符化解了部分血咒的作用,白鑒海定然會有所察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