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現在的肉身爆發出來的戰力,已經堪比一階妖獸,所以這一點倒也不用太過擔心。
“錢師兄!”
桑勇渾身發抖,難以相信,錢沐竟然只是一個照面,就是被斬殺了,而且死得如此之慘。
錢沐雖然貪婪,但在太玄門的筑基初期之中,強橫也是極為強橫。
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,連煉尸他都無法抗衡,更不要說還有一個許豐年。
“錢沐已經死了,現在叫了有什么用?”
許豐年看向桑勇說道:“錢沐告訴你不是儲物袋時,你還不躲開。若是你不上當,和錢沐二人拿力的話,我還未必能夠奈何得了你們。”
“許道友,看在我曾幫你說話在份上,能否放我一條生路?”
桑勇面無人色的問道。
“你確實幫我說過話,但那又如何?我已經回報給你了,何況你本就不是幫我,只是想通過我來幫你桑家的修士保命而已。”
許豐年不屑說道:“而且,你這一次和錢沐就是要置我于死地,還有何可?”
“你這該死的逆賊!我是桑武國王子,你敢殺我,乃是叛逆大罪!”
桑勇聞,心中已然絕望,指著許豐年瘋狂罵道。
“王子?”
許豐年不由笑了起來,想起以前桑青,桑勇這些王子囂張跋扈,頤指氣使的模樣。
“桑勇,你還認得我嗎?”
許豐年看著桑勇,面帶微笑,臉上的面容也是隨之變化起來。
許豐年從一名少年的模樣,變成了另外一名少年,但這卻是他真正的面容。
“是你!這怎么可能,你竟然沒有死!”
桑勇瞪大眼睛子,難以置信的看著許豐年,氣得全身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