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師弟不要誤會,千萬不要相信此人的挑撥!”
錢沐也是面色大變,連忙說道。
他心中倒是確實升起過這樣的心思,但此事風險太大,萬一殺不死桑勇,殘殺同門的罪名,足夠讓他死上十次。
所以他只是想了一下,最后還是打消了心思,沒想到竟然被許豐年說了出來。
錢沐看向許豐年,滿臉憤怒之色,厲叫道:“該死的東西,本來還想讓你多活片刻,看看這世間的美好,現在你自己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了!”
說話之間,錢沐祭起一件法器,乃是一柄閃著黑色光芒的鐵鏟。
黑色鐵鏟懸在空中,一下間漲大了數倍之多,便是向著許豐年暴射而去。
“錢道友,你可是要想清楚了,那妖禽的精血,還有御邪符都在儲物袋之中,你用法器攻來,我用儲物袋一擋,一切就會全部毀掉,你也什么都無法得到,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!”
許豐年見狀,把一只儲物袋舉在身前說道。
錢沐聞,氣得額上青筋暴起,卻是拿許豐年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只能又把鐵鏟法器收了起來。
“許虎,把儲物袋交出來,我饒你一命!”
錢沐沉聲說道。
“不錯,交出所有東西,我們放你離開。”
桑勇也是立即說道。
“哈哈,你們想的倒美,不要說是光憑嘴說,便是你們指天發誓,我也不會相信。”
許豐年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要怎么樣才相信我們?”
錢沐面色鐵青。
“我們回桑武王都見路玄羽,不論他如何決定妖禽精血的歸屬,我都沒有意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