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,許豐年這個副隊長,必然是連半點話語權都沒有了。
“商量什么?我是正隊長,你是副隊長,自然要聽我的。”
黃程和看向許豐年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譏諷之色,冷笑的說道:“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一問太玄上宗的幾位筑基前輩。”
他們黃家本就是太玄門掌控下的修仙家族,此時又有黃家的筑基修士在場。
他自然是相信太玄門三名筑基,支持的是他,而不可能是一名散修。
許豐年聞,不由皺起眉頭,他的看法也和黃程和差不多,覺得太玄門三人,必然會支持黃程和,畢竟是黃家的修士。
而如此一來,許豐年無法和白鑒海同在一個隊伍,那一旦白鑒海遇到危險,就麻煩了。
不但白鑒海受傷會牽連許豐年,如果他身死道消,許豐年的后果也是難以預料。
即便不死,只是受了重傷,在獸潮之中,也是九死一生。
而且,周圍還有其它修士的情況下,也一樣危險。
散修都是底層中求生的人,哪個不是心地善良之輩,哪位道友若是受了重傷,為了免除道友受太多的苦,送道友一程,再幫他解決一些身外之物,難免到了陰曹地府成了負擔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所以,在這種情況下,許豐年便是開口了。
如果再不據理力爭,那就連一點機會也沒有了。
不是他不想低調,而是現實不允許他低調。
“三位前輩,我認為既然太玄門選出了正副隊長,那便豈不是讓隊伍成為正隊長的一堂,否則的話,又要副隊長何用?”
許豐年看向江虹三人,說道:“如果一切都要聽正隊長決定,我愿辭去副隊長的職責。”
許豐年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如果太玄門三人讓他一切聽從黃程和,那他就不當副隊長。
這樣他便可以說服下面個選人的隊伍,把他和白鑒海一起選入同一個隊伍。
憑借他‘體修’身份的優勢,其它隊伍應該很樂于把他選入隊伍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