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元服下丹藥,用真氣一催化,頓時感覺痛意消散,斷骨也是快速生長,心中不由狂喜。
“多謝大人。”
蔣元跪下,向許豐年磕頭。
“起來吧。”
許豐年伸手一托,一道水流憑空而生,就是將蔣元托住。
“控水術!”
蔣家其它三人見到許豐年這精妙的術法,目中都是閃過異彩。
控水術乃是修仙界最尋常不過的術法,便是散修都很容易學到,一些書店之中幾塊靈石就能夠換取一本。
他們三人也修煉過,但比起許豐年所施展的,那可以說,簡直不是一個東西。
他們的控水術,是需要有水才能施展,而許豐年則是從虛空中攝取水靈氣化為水,和凝水符的虛空索水幾乎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好了,坐下說話。”
許豐年擺了擺手,示意蔣元不用下跪。
蔣元聞,看了蔣家另外三人一眼,便是老老實實的在末座坐了下來。
而后,許豐年問起了當日李倉和盜賊斗法的細節。
蔣元回憶一下之后,便是將他所年經過都說了一遍。
當年蔣元初到澤山坊市,雖然是修士,但也毫無背景,只能在坊市外面擺攤做些小生意。
而由于他是修士,擺攤的位置也較為靠近坊市,所以在李倉追殺那盜賊出坊市之后的過程,他幾乎全都看在眼中。
按照他的說法,當時并沒有看到凡人因為被卷入斗法而死亡,死的只有一名盜賊而已。
許豐年讓蔣元又仔細想了兩遍,蔣元想了許久,依然是一樣的結果,沒有凡人被波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