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儲物袋上有杜家的標志,肯定不是方便帶著,否則到時候教中以為你是杜家派去的奸細,那豈不是必死無疑。”
許豐年笑道:“至于那留影符,還是放在我身上安全,你實力太弱,否則萬一被人奪了去,你豈不是成了人人喊打的杜家叛徒?”
說完之后,他一下鉆入金雀烏梭,一道烏光破空,眨眼消失不見我。
此時若是再不走,許豐年可就再也編不下去了。
“可惡,為了不讓我有返回到杜家的可能,竟然留影符都不肯給我!”
杜浚看著空蕩蕩的天空,一陣咬牙切齒,似乎被氣得七竅生煙一般。
但是,一低下頭來,杜浚的目光就被得陰沉了下來。
“越看便越覺得此人,多半也不是煉尸教的人,從頭到尾除了那具銅尸外,無一處可以證明他是出身于煉尸教,連那裝煉尸的袋子,也不像尸袋,反而是像百獸宮的百獸袋。”
“我現在,回杜家肯定是不可能了,說破天了,也沒有人會相信我。接下來,除了隱姓埋名,東躲西藏,就只能投身邪道,卻不知是入煉尸教好,還是投身陰鬼教更合適……”
杜浚想著,脫去外層的錦衣,用法力將之搓成灰燼。
又從地上摳了些土灰抹在身上和臉上,才是向著前路行去。
……
“這銅尸的尸氣催動金雀烏梭,也只能遁空五千里而已,而且銅尸怎么說也算是堪比筑基初期修士的實力,催動這件寶物,速度也只是比我略快而已,是這件寶物的特性如此,還是說我的真氣精純程度,比起筑基期其實差得并不太遠?”
“亦或是說尸氣催動此物,遠不如真氣威力大?”
一片荒山之中,許豐年盤坐著,看著手中的金雀烏梭,喃喃自語。
而銅尸則是因為耗盡了尸氣,已經被他放入煉尸箱中溫養起來了。
按照許豐年的觀察,沒有一兩月的時間,銅尸恐怕很難恢復全部尸氣。
雖然只要恢復一些,銅尸便可以繼續使用,但發揮出來的實力,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