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老教的東西,果然沒有錯,根據不同的人,說不同的話,收的作用也不一樣……”
看到他把話說完后,許豐年目中的兇光便收斂了一些,杜浚心里不由有些小得意。
這些話,都是負責教異導他的那位族老教他的。
遇到好人該說什么,遇到惡人該說什么,遇到亦正亦邪的人該說什么。
那位族老都幫他分析過了,也教過他如何應對,甚至還與他對練了多次。
現在運用起來,果然十分有效。
“看來你把我當成善人了?”
許豐年突然笑了起來。
難道你不是嗎?
杜浚差點脫口而出,但他知道,這些話只會激怒對方。
所以他搖了搖頭,連忙笑道:“道友,我絕無此意。”
“絕無此意,那是什么意思?”
許豐年笑道:“你聽說過煉尸教嗎?”
“南晉五宗三族兩教,我身為杜家子弟,怎么會不知道?”
杜浚說道。
“那你說,煉尸教的弟子,算是善人嗎?”
許豐年把銅尸放了出來,問道:“你覺得,我若把你們兩個人教制成煉尸怎么樣?”
裹著黑袍的銅尸,散發著強烈的尸氣,造不得假。
“銅尸!你,你竟然是練尸教的弟子!”
杜浚只覺得腿肚子發軟,他竟然用一些無關緊要之人的性命,來威脅一名煉尸教的弟子。
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!
不論是陰鬼教還是煉尸教,兩教的弟子哪一個不是兩手血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