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道友,這位是杜祁杜兄,出身于三大族的杜家,也是浮南堂的執事。”
李勝連忙介紹道。
一位是對他極為照顧的兄長,一位是姐姐李含的友人,若能化解誤會,自然是最好不過了。
“原來是杜道友,失敬失敬。”
許豐年連連拱手。
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杜某的來歷,那也該把你的身份告知杜某吧?還是說你覺得杜某不配知道你的來歷?”
杜祁冷冷看著許豐年問道。
他故意把話說重,如果許豐年還敢不說,那他便有發作的理由了。
“那倒是不至于,杜家怎么說也是南晉三大家族,而且我與杜掌堂也正好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許豐年笑了笑。
“你見過我姑姑?”
杜祁驚訝的看著許豐年。
“當然見過了,不信杜道友可以去把酒樓面那位道友請進來問一問,我記得他是杜掌堂的護衛吧。”
許豐年笑道。
這杜祁竟然還是杜明萱的侄子,許豐年倒也沒有想到。
這事怎么說呢?
冤家路窄?
“不必了,杜某信得過許道友,敢問許道友仙居何處?”
杜祁淡淡說道。
見過杜明萱的人多了,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。
而且在酒中放入真丹之事,他還是有些心虛,自然不可能把共謀的同伙叫進來。
“我叫許豐年,是太玄門外門弟子。”
許豐年笑了笑。
“哼,外門弟子……”
杜祁冷笑一聲。
雖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,但他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太玄門雖然不是杜家能比的,但一名外門弟子撐死了也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