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苦笑不已,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“怎么就看不上你了?既然她有心找道侶,你又是我和師姐推薦的人選,你看方才她不是也沒有嫌棄你嗎?”
常盈只以為,許豐年說沒有找道侶的打算,是怕李含看不上他,而進行自我解嘲。
許豐年一陣無語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而且看常盈這樣子,多半會越描越黑。
“還是說,你對趙師姐情有獨鐘,已經看不上別的女人了?”
見許豐年久久不語,常盈果然誤會了,突然瞪大眼睛看著許豐年道。
她早就覺得趙素心和許豐年之間有問題,那是在商船上的時候,趙素心可是常常去許豐年的船艙。
而且許豐年住的還是那種下等船艙,又窄又小,當是商船的護衛之間也有許多傳。
只不過隨著許豐年離開之后,流也就漸漸消失了。
畢竟誰也不相,筑基中期的素心劍女,會看上一名練氣期的修士。
即便許豐年是符道天才,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。
光是壽元就無法匹配,趙素心十分年輕,又是劍修,最少還有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壽元。
“常道友不要胡說了,我和素心道友沒有什么的,完全是朋友的關系。”
許豐年都無語了,苦笑道:“而且我若和素心道友有什么的話,她怎么會為我和李含道友牽線搭橋?”
“那倒也是,師姐雖然一向大方,但也不能把道侶讓出去。更主要的是,你也配不上她……”
常盈喃喃自語道。
“好了,別說了,這是李道友的府上。”
許豐年尷尬不已,萬一讓李含聽到了……
不過多久,李含便命人來請許豐年和常盈去入席。
宴席上所用的,都是極為昂貴的食材,多靈藥靈果,甚至還有三階妖獸的獸肉。
這李家的莊院平平無奇,但李含卻是富得流油,有制符的手藝在,李家每年的收入絕對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