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處置,你退下吧。”
但常禹對李華擺了擺手,顯意他不要管了。
李華見狀,只能退下。
常禹此人很得寒月閣閣主的賞識,絕非他這種小管事可以違逆的。
而且,既然常禹說他去處置,那發生什么事情,也沒有李華的責任地。
看到李華走后,常禹才是走到枯骨老人面前,拱了拱手,微笑道:“還不知道道友貴姓芳名,仙居何處。”
枯骨老人皺了皺眉頭,雖然常禹刻意裝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,但眼神卻是出賣了他。
以一個男人,對另外一個男人的了解,在枯骨老人眼中,常禹那種眼神,就差把求偶兩個字寫在臉上的。
原本若是女修的話,即便對于常禹沒有多少好感,大概率也不會太過反感。
畢竟常禹此人從修為到容貌,各方面都是屬于修仙者中的佼佼者。
所以即便對常禹沒有感覺,被如此出類拔萃的男修喜歡,大多數女修心情也不會太差。
但枯骨老人是男的,雖然奪舍之后,成了女身,但以前活了百年,一直都是男子,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自己視為一個女子。
因此之下,察覺到常禹眼神中的欲望,他自然是無法接受。
但枯骨老人肯定無法向將此事向常禹說明,因為在修仙界之中,奪舍乃是一種禁忌之事。
所有修仙者都對于奪舍,深惡痛絕。
畢竟,若是每一個修仙者都依靠奪舍來延長壽命,那豈還得了,整個修仙界非亂套了不可,每一個修士都會惶惶不可終日。
就算自己能不被奪舍,也無法保證自己的妻兒不被奪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