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沉聲說道:“此外,讓你蘇家修士繼續外出尋找樹木,不要讓楚家發覺異常。”
“道友的意思,是以此迷惑楚家,讓他們以為我蘇家缺乏樹木,便無法布成陣法?”
蘇空河聞不由,精神一振,“道友真是妙計,此計若成,我蘇家可保無憂!”
“你們還有什么瞞著我的事情,最好現在說出來,否則我與你們蘇家,便不是結緣,而是結仇!”
許豐年沉聲說道。
按照蘇空河所說,蘇家修士只要離開蘇家城,就會受到那些蒙面修士阻截。
而在七天前,蘇空河便已經讓蘇家三名筑基初期,進入曲環山脈采收樹木。
而連蘇家三名筑基初期,都是被阻,無法采回千年樹木,逼得蘇空河要親自出馬。
現在即便蘇空河和蘇淳同意許豐年離開,他恐怕也難以遠離蘇家城。
一來許豐年難以證明他并非蘇家族人。
二來即便太玄門弟子的身份牌,能夠證明他非蘇家人,也怕楚家修士生出滅口的心思。
因為楚家在期限未至之前,便對蘇家的修士出手,顯然是犯了太玄門的忌諱。
許豐年既是太玄弟子,又從蘇家城而出,在楚家眼中,他和蘇家的關系自然是非同一般,又豈會放過他。
所以,許豐年現在唯一的選擇,便是盡力幫蘇家抵御楚家,再尋找機會脫身。
“趙道友,確實還有一事……”
蘇空河面露苦色的說道:“現在距離一百五十年期滿,只有十五天而已。不知道友能否在十五天內將陣法布成?”
“十五天?七天之前你說的是還有一月有余的時間,現在怎么算也有二十多天,你跟我說只有十五天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