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者在蘇家,要比蘇空河大上一輩,名叫蘇淳,也是蘇家唯一的太上長老。
“原來是趙大師,蘇淳失禮了。”
蘇淳雖然將信將疑,但還是向許豐年拱了拱手。
說話之間,他也是向蘇空河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趙道友,請到蘇家正堂說話。”
蘇空河會意,向著許豐年說道。
“好。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,和蘇空河并肩而行,前往蘇家接待賓客的正堂。
蘇淳則是留在原地,并沒有跟上二人,顯然是要查證許豐年是如何進入蘇家的。
“沒想到趙道友來得這么快,現在千年以上的樹木已有五百多株……”
在蘇家正堂中坐下,兩人寒暄了幾句,蘇空河介紹了一番挖取樹木的進度,蘇淳便是走了進來。
“趙道友,方才蘇淳多有得罪……”
蘇淳坐下之后,也是和許豐年寒暄起來,語中多有贊譽。
從他對許豐年前后的態度,便可見他已是對許豐年所說的話,查證無誤了。
“趙道友,太上長老方才已經查驗過了,確實是我族蘇啟不分黑白,對道友無禮。蘇某過后會革去蘇啟的執事的職務,將他打入家族牢獄,反省三年。”
蘇空河見識過‘趙道友’的古怪性子,生怕許豐年心生不滿,主動的解釋說道。
“哼,這個蘇啟實在可惡,若非趙某不愿多造殺孽,豈能容他。而且方才若非蘇道友和太上長老趕到,趙某早就離開蘇家了!”
許豐年聞,面露不悅之色,冷冷說道。
這一點他倒是沒有說謊。
如果不是驚動了蘇家這幾名筑基期,他肯定會先離開蘇家城,然后再做打算。
畢竟才進入蘇家城,就和蘇家的族人起了沖突,絕非好事。
“此事確實是我蘇家不對,蘇空河定會備上一份厚禮向道友賠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