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請問,只要不涉及陰私之事,我一定會如實回答。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。
“妾身和趙道友是不是以前在什么地方見過?”
杜明萱盯著許豐年,問道。
許豐年聞心里不由咯噔一下,“這易身術的變化,連金丹期修士都無法看破,這杜掌堂不可能認得出我吧?也對,若是她能夠認出來,也就不會有此一問了。”
心念電閃的一瞬間,許豐年便是笑道:“趙某以前從未曾見過杜掌堂。”
“難道真的是我的錯覺?”
杜明萱聞,不由有些自我懷疑起來。
她一直認為,許豐年和她必然是早就見過,只是因為帷帽遮擋了許豐年的容貌,所以才讓她一時想不起來。
沒想到許豐年也親口說,兩人并沒有見過。
“張道友,看來這一次無法與你進行交易了,還請莫要見怪。”
許豐年對張姓修士說道。
“呵呵,杜掌堂如此大手筆,確實令人很難拒絕。張某為曲連城張家長老,趙道友以后若是到曲連城來,請務必到我張家來,到時張某一定會好好招待道友。”
張姓修士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當然,他所憤怒的對象,乃是杜明萱,倒不是怪罪許豐年。
“張道友莫怪,等此事過后,妾身再親自向道友賠罪。”
杜明萱笑盈盈的對張姓修士說道。
“張某可當不起杜掌堂的賠罪。”
張姓修士擺了擺手,走下臺去,但杜明萱的話,明顯讓他心中舒服不少,臉色也是有所緩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