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”
郭佰思見許豐年不肯接受,臉上不由更加難堪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緩解尷尬。
這種事情就像行賄一樣,若是另外一方接受了還好,而一旦被嚴辭拒絕,那就尷尬了。
臉皮薄的人,會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“無妨無妨,其實老夫就是和你開個玩笑,考驗一下你的人品。你與郭琳相交,那便是我們郭家的朋友,這塊甲等貴賓牌,是老夫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郭佰思連忙解釋,硬是把甲等玉牌塞到許豐年手中。
“原來如此,郭道友果然風趣,那便多謝了。”
許豐年也是看得出來,郭佰思是在強行挽尊,只好被動接受了甲等玉牌。
畢竟如果此時拒絕,郭佰思惱羞成怒,那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。
接受了玉牌之后,許豐年走出雅室。
“前輩,請隨我來。”
此時郭涵芝已經在雅室外面等候,一見到許豐年便主動在前面帶路。
“前輩,請問還需要購買什么嗎?”
到了一樓的大堂,郭涵芝才是看著許豐年問道。
“涵芝姑娘帶我選購一些符吧。”
許豐年想了一下,便是說道。
既然拿了人家的貴賓牌,總該消費一番才對。
這貴賓牌可是能打折的!
郭涵芝聽到許豐年說出她的名子,也是怔了怔。
而后她才紅著臉,向許豐年解釋說道:“此前不知道前輩真的是家姐的朋友,所以才沒有把我是云芝之妹的事告知前輩,還請前輩莫怪。”
“無妨無妨,我怎么會是這么小氣的人。”
許豐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隨后,郭涵芝便是帶著許豐年看起了各種符。
一個時辰之后,許豐年買了一些二階符,便離開寶符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