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家這些人,還挺有趣的。”
許豐年苦笑一下,把信封撕開,看了起來。
信中的內容,大概就是郭琳告訴許豐年,她已經離開太玄門,而且以后不會再回太玄門,她的父親已經幫她選擇了另外一個宗門修煉。
而且,這宗門大概率不在南晉。
并且郭琳也在信中提到,讓許豐年盡快脫離太玄門,不要留在太玄門之中。
最后,郭琳提到許豐年在天靈秘境幫助郭家修士之事,讓他持此信到郭家本族作為信物,換取筑基靈藥。
“郭琳也離開了太玄門,而且她也讓我不要留在太玄門,顯然郭家必然也是知道了什么!”
看著這封信,許豐年心中無比震驚。
他本以為太玄門主乃是血魔族修士之事,極為隱秘,一旦流傳出去,必然是驚世駭俗,整個南晉都要震動。
然而,郭琳只是郭家之中的小輩,對于此事,顯然都是有所了解。
那太玄門主乃是血修這件事,只怕在整個南晉的各大勢力高層之中,便都不能算是秘密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距離太玄山門不過幾百里的南山坊市,卻是風平浪靜,甚至血修橫行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“這其中必然有什么秘密,只是這種事情,不是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能夠知道的……”
看著手中的信,許豐年只能苦笑。
雖然郭琳讓他離開太玄門這一段內容,寫得語焉不詳,沒有說出原因,只是強調許豐年要盡快離開。
但由于許豐年知道了太玄門主的身份,所以也就讓他多了一些猜測。
修仙世界要比許豐年所了解的,復雜得多。
“看來這方天地還有許我秘密……”
嘆了口氣,許豐年只覺得無奈。
“有一些事情,不要說是我這樣的練氣期,恐怕是金丹期,元嬰期都難以改變什么……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想起離開太玄門之前,在傳功堂中,師祖所說的那些話,其中何嘗又不是藏著深深的無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