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樂沉聲說道:“還有那青葉芝蘭,老夫也會設法找來,讓顧寒明白,我們浮南堂和杜家的實力,不是一個小小的乘風閣可以相提并論的!”
……
南山坊市
一座洞府之中,許豐年盤坐在地,他的身前懸浮著一塊黑色玉牌。
黑色玉牌之中不斷涌出黑色的浪濤,沖刷著一只三腳銅鼎。
黑色玉牌,正是大紅鯉魚給許豐年的角龍翻海牌,而三腳銅鼎,則是那只件被界離銅所包裹的寶物。
界離銅只有水煉之法才能融化,許豐年未曾筑基,所掌握的水屬性術法,也只控水術而已,自然無法融化界離銅。
不過,角龍翻海牌正是一件水屬性的上品法器,許豐年這一年以來,便一直利用這件法器,煉化界離銅。
只是他的修為不夠,每一次使用角龍翻海牌,只能支撐一盞茶的時間,法力便會耗盡。
所以這一年以來,收效甚微,只將界離銅煉去了表面薄薄的一層,想要還原界離銅包裹之物的真面目,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。
許豐年對此,倒也不著急,在他看來這種水磨工夫,正好可以磨煉自己的心性。
既然是不知界離銅中之物,那也就沒有必要著急了。
萬一要是火急火燎,費盡心思煉化了界離銅,結果發現其中只是一件普通法器,那豈不是要氣死。
而且,只要隨著他的修為提升,可以催動角龍翻海牌的時間越來越長,發揮出的威力越來越大,早晚有見到廬山真面目的一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