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約有兩成藥田上的靈藥,則是生機勃發,欣欣向榮,一些一階的靈藥甚至已經有了三五年左右的藥齡,已經可以收割了。
而造成這一部分原因的,自然就是罷黑子的厚此薄彼了。
對此,許豐年也并不在乎,反正對他來說,需要用到什么靈藥,便帶到靜室中再以葫蘆乳液催生便是了。
只要靈藥能發芽,對他來說,便毫無問題。
畢竟這一年下來,許豐年每月都會煉化一滴雙頭火蟒的精血,血氣旺盛,所以木葫蘆里面的乳液,自然也是水漲船高,大量積累了下來。
“黑子見過大老爺,問大老爺安。”
見到許豐年站在流溪洞前面,羆黑子連忙扛著兩頭妖獸,咧弟大嘴,一臉阿諛的過來行禮。
其實,他就是想炫耀一下獵物,這兩頭獵物弄回來,屬于他那部分金屬性靈藥和土屬性靈藥,肯定又要大受滋補,又有一翻旺盛的長勢。
這穿石黑虎和白瞳金猿,可都不是一般妖獸,是一階妖獸中較為強大的異種,而且這兩頭都是差一點都可以晉升二階妖獸,結果卻是讓羆黑子給禍害了。
“嗯,這是我需要的靈藥,去給我采了來。”
許豐年神色淡然,對于羆黑子臉上的得意之色,全然視而不見,隨手甩給了他一張單子。
畢竟,羆黑子這一年來起早貪黑,滿手血腥,熊都累瘦了。
也就讓普通一二階靈藥長了三五年的藥齡,三階的靈藥更是最多只有一年藥齡。
許豐年則是看書修煉,習陣制符,偶爾還到坊市接受眾人的膜拜,享受一下煉丹師的尊榮。
而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,只要他想要,便是千年的三階靈藥,也是一夜可得。
所以,許豐年對于羆黑子故意獻寶的心思,也不太意,更不會讓他知道葫蘆乳液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