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厲搖頭說道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現在這座大殿周圍,必然布滿了衛家的修士,若不經過一場血戰,休想走出王城一步。”
“哼,最多強闖就是,以我們的實力,我不信衛家能夠擋得住。”
石漢澤冷然說道:“而且,我們這一次出來,還有宗門發放的護身法器,衛家的修士想要攻破那件護身法器,也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“石師弟,不可沖動,我們都有銅牌護身不錯,但那銅牌化為盾之后,消耗真氣極快,恐怕羅師兄也支撐不了多久。”
顧百歲連忙說道。
“難道在這里坐以待斃不成?”
石漢澤怒道。
“許師弟,你怎么說?”
羅厲直接跳過了秦小梅,看向許年問道。
“坐以待斃肯定不行,如果衛家倒向了百獸宮,他們完全可以把我們殺死,再把罪名推給百獸宮,百獸宮為了保住衛家這顆棋子,肯定也不會介意進行配合,到時候我們也就死得不明不白了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想必各位也應該清楚,近年來門中為了不和百獸宮正面沖突,都是百般忍讓,未必會為了我們幾名外門弟子而大動干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要闖出王城?”
羅厲問道。
“我們確實應該闖出去,但必須分成兩路才行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“許師弟,我們本就只有五個人,若是分成兩路,更加勢單力薄,如何抵擋得住衛家修士的追殺?”
顧百歲連忙搖頭,看向羅厲道:“羅師兄,依我看我們還是合于一處為好,分成兩路,更容易被逐個擊破。”
羅厲在眾人中修為最高,也是他看出了落風王族的不對之處,所在顧百歲也把他視為主心骨。
“不急,先聽聽許師弟的說法再說。”
羅厲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我提議分成兩路,是擔心衛家有筑基修士。如果分成兩路,衛家的筑基修士,便只能追擊其中一路,這樣即便有一路被追上,只要另外一路能夠脫身,衛家多半便會投鼠忌器,不敢輕易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