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許豐年的表情,趙素心想了一下,便是說道。
“前輩,我所修煉的不是玄清功,而是另外一門功法,所以無法施展玄陰指。”
許豐年無奈的說道。
趙素心此女心思縝密,讓許豐年以玄陰指證明自己的身份確實沒有錯。
“哼,那不用問了,太玄外門弟子,所修皆為玄清功,此人定然有問題。”
趙素心沉聲道:“拿下吧!”
“等一等,我還有東西能證明自己的身份。”
許豐年靈機一動,拿出了二階符師的憑證玉牌,“此乃太玄門發放的二階符師憑證,我再當場制一張二階符,應該足夠證明我的身份了吧?至于我的儲物袋,是不能讓你們查看的,里面有我此次執行的任務內容,不能泄露。”
“符師!還是二階符師?”
“這年輕人看起來還沒有多少歲吧,就成二階符師了?”
“是真的假的?”
周圍的修士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。
符師的罕見程度,和煉器師煉丹師相當,在修士之中地位極高。
不要看在太玄門之中,一階符師的地位似乎不高,也沒有太過受到重視。
那是因為太玄門是南晉五大宗門之一,而且有符道傳承,符師數量并不少的原因。
離開太玄門,隨便一位一階符師,便會被修仙家族奉為座上賓,更不要說二階符師了。
對于二階符師,筑基修士也不敢怠慢。
女修接過憑證之后,看了幾眼,似乎無法確定,又遞給趙素心。
趙素心看完之后,也是搖了搖頭,看向許豐年說道:“這塊令牌上面確實寫著二階符師,也有太玄門的標志,但我無法確定此乃太玄門之物,所以即便你能制出二階符也是一樣,你只一個選擇,就是束手就擒。”
“那你們把船降落到地面,我下船總行了吧?”
許豐年皺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