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默然……
“師祖恐怕對于門主的來歷早就有所了解,否則的話,以師祖的身份,為何會一直住在外門,只是她為何不阻止,竟讓血魔族成為太玄門主?”
許豐年緩緩走下連云峰,思緒有些雜亂,“或許一切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簡單吧,不過,既然師祖答應了我,想來周常長老,張師兄宋師兄他們應該不會有事才對……”
胡思亂想之間,許豐年便是走到了執法殿盤查之處。
在許豐年出示了外務堂的銅牌之后,執法殿的弟子沒有說什么,便直接放行了。
而且,許豐年又通過內門弟子把守護宗大陣門戶,出了太玄。
一離開太玄門,許豐年直接施展開疾火身法,便是向著南山坊市趕去。
一口氣氣足足走了百里,許豐年才是松了一口氣。
停下來歇了一會,他才是回頭望去,以往清晰可見的太玄七峰已經消失不見,完全被護宗大陣所籠罩。
“本以為此次回來之后,便可以安心修煉到筑基,沒想到還沒有呆上一天,連張師兄和宋師兄都沒有見到,便要匆匆離開了。”
許豐年喃喃自語,找了一處樹林更了衣服,變化了面孔,又在山野間走了數十里,才重新走上大路。
一路無話,許豐年趕到了南山坊市,并租下一座洞府。
進入洞府之后,許豐年將陣法查驗了一遍,確定沒有被做手腳,也沒太大的破綻后,他便將這一次在天靈秘境的收獲,都從木葫蘆中取了出來。
這一次許豐年的收獲只能用驚人來形容,光是各種的儲物袋就在十幾只。
這些儲物袋有的是許豐年殺之人的儲物袋,有些是那些被他殺死的修士,從別人身上奪取而來的。
此外,百獸袋也有八只。
但死在他手中的百獸宮弟子,卻遠遠不只于此,而是超過了百獸袋的數量。
再然后,就是各種種樣的法器,也有近十件之多,只不過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下品法器。
對于許豐年來說作用不大。
比較有價值的,便只有百獸宮弟子谷晨的那一套四方殺獸。
雖然只是下品法器,但四器同源,不用筑基也可以同時操控四件法器,對敵之時,足矣讓任何練氣修士都措手不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