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銅牌還有防御的作用,注入真氣法力,便可以化為一面盾牌。
也算是太玄門給外出執行危險任務弟子的一種保護。
當然,這種銅牌乃是制式煉制之物,威力肯定是十分有限,大約就相當于是威力最弱一等的下品法器。
許豐年收下銅牌之后,便是離開外務堂,猶豫片刻,他還是來到了傳功堂外面。
“弟子許豐年拜見師祖。”
許豐年跪在傳功堂外面,大禮參拜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,參拜里面這位師祖。
然而,傳功堂里面卻是沒有半點動靜。
許豐年跪在地上,也不起來,等了一會,還不見動靜,他又高聲道:“弟子有一事相求,請師祖成全。”
“許豐年,本祖答應你的東西,也都給你了,算得上兩不相欠,了卻了因果。再胡攪蠻纏,別怪本祖趕你。”
這時,傳功堂內才傳出老嫗的聲音。
“弟子知道師祖公平,童叟無欺,但日后說不定師祖還有需要弟子的地方呢?”
許豐年弱弱的說道。
“哼,想得倒美,從來只有本祖欠人,沒有人能欠本祖的。”
老嫗道。
“師祖何不聽聽弟子所求之事再說。”
許豐年苦笑。
“你所求之事,本祖心中有數,無非就是保周常及其弟子平安而已。但本祖不想答應,因為你還沒有那個價值。”
老嫗說道。
“師祖料事如神。”
許豐年欽佩道:“不過,師祖難道不好奇弟子在天靈秘境獲得什么樣的奇遇嗎?”
“是什么?你說便是,本祖保你不會落他人耳中。”
老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