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許豐年,卻不過是練氣九層,這種一看就是進入秘境的人數不夠,湊數的炮灰和邊角料,又能有多少收?
此時,盧明典心中已經是后悔不迭。
楚黛芝和鄭秋荻加上前面那些弟子的收獲,已經可以煉將近二十八爐筑基丹了。
供應太玄門未來十年,還有剩余。
結果他卻上了百獸宮主的當,定下了賭局。
“這位百獸宮主,是一箭雙雕之計!”
盧明典此時,不由的一種頭腦昏沉的感覺,似乎因為這場賭局,道心都有一些受損了。
“好了,童鎮,輪到你了,希望你不要讓本宮主失望。”
百獸宮主微笑的看著童鎮說道。
“弟子謹記!”
童鎮氣定神閑的走上前,對著向宗主行了一禮之后,便開始取出靈藥,數量基本上和鄭秋荻相差無幾。
“這些靈藥,可以煉四爐筑基丹。”
向宗主看了一眼之后,宣布說道。
話音一落,所有人的目光,便都是看向了盧明典。
百獸宮的收獲,已經達到了三十四爐半。
而太玄門,剛只有二十七爐半。
童鎮一個人又將雙方的差距提升到了七爐。
而太玄門一方,只剩下了一名練氣九層的的弟子,又怎么可能抹平如此巨大的差距。
太玄門最少最少,也要拿出七爐半的靈藥,才能勝過百獸宮。
這比登天還難!
所以這一次的賭局,已經沒有懸念了,所有人都看向盧明典,就是想看他現在做何反應。
至于許豐年,則根本無人去關注。
“盧道友,如何?”
百獸宮主看著盧明典,面帶微笑的問道。
“宮主技高一籌,我太玄門愿賭服輸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