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盧道友,只剩下半天時間了,看來我們百獸宮和你們太玄門,這一次都是損失慘重啊。”
這時,百獸宮的宮主,看向盧明典道:“你們太玄門上次便只剩下十余弟子活著走出秘境,或許已經是習以為常了。但我們百獸宮上一次,可是還有二十六名弟子活下來,這次若只剩下兩名,本宮主都是無顏回去見百獸宮的老祖了。”
“宮主重了,還有半天時間,我們太玄門和百獸宮的弟子,應該都只是沒有趕到而已。”
盧明典面色鐵青,淡淡說道。
雖然明知對方是在嘲諷太玄門,他也不得不做回應。
“我相信各方都應該早就吩咐過門下弟子,只要有了足夠的收獲,不可貪多,一定要盡早離開秘境。所以通常而,最后一天才走出秘境的弟子都是極少,恐怕我們兩宗都是希望不大了。”
百獸宮主一臉遺憾的搖頭說道:“不過,我們百獸宮還好,以前每一次的收獲都是不錯,庫中的筑基丹還有許多。但你們太玄門就麻煩了,從百年前開始,進入秘境收獲便都是極其有限,而最近數十年,每次所有弟子的收獲加起來,也是連十爐筑基靈藥的數量都湊不出來,這一次若再無收獲,恐怕接下來十年,太玄門連一枚筑基丹都拿不出了,那些得不到筑基丹的弟子,只怕都要炸鍋了吧?”
“哼,我們太玄門有的是筑基丹藥,便是再用上幾百年,也綽綽有余,不勞煩道友多管閑事。”
盧明典面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百獸宮主當著其它勢力,如此挑釁太玄門,已經是完全不把太玄六門放在眼中。
“既然太玄門的筑基丹如此充足,不如我們兩宗來打個賭如何?”
百獸宮主笑道。
“宮主想賭什么?”
盧明典皺眉說道。
雖然他知道,百獸宮主提起賭約,必然是有其目的,但也不得不做回應。
若連回應都不敢,以后太玄門在南晉,如何抬得起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