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許家村的時候,先生也是教過男女受授不親古禮,雖然世人多不再如古禮一般設防,但非親非故的男女之間還是不能太過親近的。
許豐年把鄭秋荻放下不久,女子便是睜開了眼睛。
只見一雙明亮透徹的眸子微微轉動一下,便是落在了許豐年的身上,問道:“如果我沒有記錯,你應該是外門的許師弟?”
“是的師姐,我叫許豐年。”
許豐年點頭道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鄭秋荻打量了許豐年幾眼,才是問道。
“……”
許豐年本想答是,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施恩不圖報的圣人,不過剛要開口突然就是想起鄭秋荻此前喊過,愿意與救她的人結為道侶。
雖然許豐年也知道,那多半是她在絕望之中為了求生,才情急中喊出來的,但還是不由的有些忐忑。
萬一這位師姐當真了怎么辦?
所以一時間,許豐年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“你不用說了,我知道是你,因為你的聲音和那救我之人的聲音一模一樣,我已經聽出來了。”
鄭秋荻見他欲又止的模樣,淡淡說道:“許師弟,這一次多謝你了,等回到太玄之后,我自有重謝。”
“師姐重了,這本就是我該做的,對了,你怎么會被百獸宮的弟子追殺?其它同門呢?”
見鄭鄭秋荻沒有提起結為道侶的事情,許豐年不由松了一口氣,連忙岔開話題。
“是你以及田輝田溪同為一隊的韓益,此人乃是叛徒,他裝作受傷將我們一隊人都引入百獸宮的陷阱之中,幸好我發現得早,拼掉了兩件法器,才逃了出來,其它同門很可能已經被殺死了!”
鄭秋荻面露憤怒之色的說道。
“又是韓益,此前也是他引來百獸宮的人,我用了衍霧符才得以脫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