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機會!”
而許豐年此時,卻是突然出手了。
他從儲物袋中取出火云刀,展開疾火身法,身上的風火袍獵獵作響,如同一道火焰的虛影一般沖向谷晨。
練氣期的修士真氣不足,在催動法器是無法連續攻擊的,每一次都要有蓄勢的過程。
四個獸首都是剛剛暴發過一輪威能,無法立即發揮威能,無疑是反殺谷晨的最好時機。
許豐年風馳電掣一般,到了谷晨面前三丈,火云刀猛斬而下,一片火云涌現,向著谷晨碾壓下去。
“又是一件中品法器!”
谷晨面色一變,現在收回四個獸首肯定是來不及了,只能再次祭出泫水鞭一揮。
一道道丈長的水刀切割而出!
水能克火,只是三道水刀,就是將火云完全化解!
不過,許豐年卻是毫不在意,面無表情的斬下第二刀,又一道火云涌現。
他知道,此時絕不能給谷晨收回四方殺獸的機會。
如果是筑基修士,衍生出神識,一個念頭便可以將法器收回,而練氣期卻是無法做到。
當然,這也是四方殺獸這套法器,乃是以法器本體進行攻擊,才會在這樣的麻煩。
如泫水鞭和火云刀,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。
現在谷晨的修為境界占優,而許豐年則是法器威力占優,兩者之間幾乎是勢均力敵,就看到了最后誰先耗盡真氣而已。
“你莫非以為自己贏定了?不要忘了,你不過是練氣八層,我的真氣比你渾厚數十倍,即便此前我已經耗去了不少真氣,最第一個耗盡真氣的人,必然是你!”
谷晨冷笑不已。
雖然他現在丹田中所剩下的,只有本成真氣,但也要比煉氣八成強上數倍。
無論如何,最后獲勝的肯定是他。
頂多就是被一名練氣八層的修士,逼入此等境地,令他有些惱怒而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