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溪傳訊給田輝之后,便是只能原路返回,與田輝匯合。
……
“楚師姐,石甲蜥怎么都是消失不見了?”
許豐年臉色蒼白的回到沼澤邊緣,發現所有石甲蜥都是不見蹤跡,連忙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間沼澤深處傳出一陣嘶叫,然后所有的石甲蜥便都是退走了,無論我怎么攻擊,這些妖獸都不理會。”
楚黛芝無奈的解釋說道。
“師姐不必自責,應該是沼澤中出了什么問題,也不知道田輝師兄他們采到玉垂蓮沒有。”
許豐年笑了笑,便是拿出傳訊符,準備聯系田輝。
正在這時,遠處兩道身影飛速掠動而來,正是田輝和田溪二人。
遠遠便能看到,田輝顯得十分的狼狽,一身勁衣變得破破爛爛,在腹腔部還有一個窟窿般的傷口,正流著黑膿。
看起來和此前的韓益一樣,都是被石甲蜥的水箭所傷,只是他這個傷口,看起來更深更大。
“田師兄,發生了什么事情?你怎么會受傷了?”
楚黛芝吃驚問道。
“你們為何沒有告訴我,玉垂蓮之下有一頭正要突破為二階的石甲蜥獸王,害得我猝不及防之下,被這頭妖獸所傷!”
田輝面色陰沉無比。
“田師兄,這怎么能怪我等,我們引走其它石甲蜥的時候,你說的獸王根本沒有出現過,我們又如何知道玉垂蓮下有如此強大的妖獸?”
楚黛芝皺眉說道。
田輝自己大意受傷,卻把責任推到他們三個人的身上,讓她無法忍受。
“是啊,田師兄,我們已經接照你的吩咐行事,連韓益都是受了傷,這又怎么能怪我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