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嫗說道:“我記得當年這名血修,被西土一位元嬰后期強者重傷之后,便不知所蹤,沒想到這套的法器又出現了,還落到了許豐年手里。”
“娘親,許豐年他和血魔族,到底有沒有關系?”
少女問道:“許家村遭到屠殺之事,您這一次前去,難道沒有查出原因嗎?”
在得知許家村所有村民都被殺死之后,老嫗便曾離開傳功堂,趕赴許家村。
但返回之后,老嫗卻是再也未曾提起許家村之事,令她感到十分疑惑。
“此事你不必多問了,許家村之事,為娘也沒有答案。”
老嫗搖了搖頭……
許豐年回到連云峰下的比試會場,找到主持比試的外事堂長老,以受傷過重,無力再戰為由,請求退出比試。
外事堂的長老對此,也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便同意了。
許豐年雖然連勝了三場,但修為境界畢竟太低了,能夠進入第四輪比試的,幾乎絕大部分都是練氣十二層,甚至十三層的弟子。
其中一些人都是出身不凡,不是身懷法器,就是手中有的高階符。
許豐年即便有法器在手,也不可能討到便宜。
所以對于他退出比試,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意外。
離開比試會場,許豐年再次登上連云峰,來到符門求見鄭經。
“許師弟,鄭長老今日并不當值,因此并不在門中。不過鄭長老早已吩咐說過,若是你來了,便立即傳訊給他,你且等候片刻吧。”
守門弟子見是許豐年,便是滿臉笑容的說道。
這兩日間,許豐年在幾場比試之中以弱勝強之事,已經傳遍了整個外門。
對此,符門弟子皆是深以為榮。
因為,許豐年所獲的勝利,符的威力都是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,可算是給符門好好的漲了一次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