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青應該是在練氣十一層停留很久了,無法突破瓶頸,才會想進入天靈秘境尋找機緣,很多參加這一次比試的弟子都是如此。”
“桑青比許豐年前兩名對手,實力強大一倍都是不止,這個許豐年此次肯定要落敗了。”
“是啊,如此渾厚的護體真氣,又有鐵甲護體,那位許師弟的火刀符是然厲害,但也肯定無法破開桑青師兄的防御。”
看到桑青展現出的強橫修為,許多觀戰的弟子都是露出震驚之色。
許多人對于桑青都極為推崇,認為他肯定能夠獲勝
畢竟以桑青的實力,在練氣十一層的修士之中,也屬于佼佼者。
許豐年的實力太弱了,就算符的威力再大,也不可能跨越六重境界。
“哼哼,許豐年,你現在應該感覺到什么叫做恐懼了吧?你的修為,在本王子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。”
桑青面帶傲氣,高高在上的看著許豐年說道。
“桑青的實力果然強橫,光靠火刀符恐怕很難打敗他了!”
許豐年感覺到一絲壓力,眉頭緊皺。
練氣期每相差一重境界,真氣的差距都是極其巨大。
不過,許豐年也毫不示弱,只是淡淡說道:“比試沒有結束之前,都是勝負難料,你的修為雖然強橫,但我也不怕,修煉本就是與天爭與人奪,若連勇氣都沒有,干脆就做一個凡人好了,還修什么仙。”
“桑青,廢話少說,直接出手就是了,我不會怕你!”
說到最后,許豐年大聲喝道。
“哼哼哼,不知死活的東西,你以為憑著符的威能,就能抹平境界的差距嗎?”
桑青勃然大怒,面色猙獰。
許豐年毫不示弱的樣子,讓他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家奴要背叛弒主一般,無法容忍。
在他眼中,桑武國的百姓就是他的奴仆,即便進入修仙宗門也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