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倒要看看,你能擋我多少劍。”
張雪瑩一招未能得手,又是連刺出數劍,一道道凌厲的劍氣,向著許豐年斬殺而去。
“此人的劍術太強,不能硬拼。”
許豐年收起厚背金,取出火刀符,祭起火焰刀光便是揮舞起來。
漫天火焰刀光,化為一片刀幕火網,張雪瑩的劍氣一碰到刀網,立即便是當場被破碎開來。
“二階火刀符!”
張雪瑩皺起眉頭。
二階火刀符的威力,本就已經接近于法器,許豐年以葫蘆乳液所制的,威力又要比普通火刀符大上兩成。
她的銀光寶劍并非法器,劍術再強也無法突破火焰刀網。
“哼!”
張雪瑩并不信邪,腳下連連點動,圍繞著許豐年快速轉動起來,從不同方向不停刺出一道道劍氣,想要找到許豐年刀網的破綻。
然而,許豐年修煉了三種妖族體術,不論速度反應,還是眼力都遠超練氣期修士。
不論張雪瑩出劍如何刁鉆,劍氣如何凌厲,都是被他的火刀網抵擋下來。
“哼,許豐年,不要以為只有你有符,庚金劍符!”
張雪瑩久攻不下,目中閃過一絲戾氣。
她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張布滿金色符文的紙符,真氣祭運之間,立即化為一柄劍光凌厲的白色長劍。
“庚金劍符!這是二階符中殺伐之力最強的一種符!”
“這種符據說早已失傳,雖然只是二階,但許多坊市之中根本沒有出售,張雪瑩怎么會有這種符。”
“張家也是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,張家老祖也是金丹境初期的修士,張家有些家底也不奇怪。”
看到張雪瑩祭出庚金劍符,許多修士都是露出凝重之色。
特別是觀戰的內門弟子,都是驚訝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