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也是覺得,許豐年晉升二階符師,卻沒有進入靈符峰,實在有些不合常理。
而就在眾人討論著許豐年是不是二階符師的時候,擂臺上的他也是開口了。
“胡威師兄,你是不是誤會了?我可沒有說過要認輸。”
許豐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,說道:“前天你確實說了讓我認輸,但我并沒有答應,只說我們在擂臺上見了再說。”
“你說什么!”
胡威勃然大怒,兩只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,“你小子耍我是吧?”
“我真的沒有,是胡師兄你誤會了。”
許豐年苦笑著說道。
那天他只是不想和胡威糾纏,哪里答應過了。
“該死的小子,竟然敢耍我,我可告訴你,我這柄戰錘挨著就借,碰著就死,威力無窮。原本我是想饒你一命的,你可別不識抬舉!”
胡威將手中戰錘狠狠往地上一摜,整個擂臺都一震,地板都碎了好幾塊。
“你們二人不要浪費時間,若是兩人再拖延下去,本長老便判你們一同淘汰。”
這時,主持比試的長老開口了,“本座數三個數,你們必須在三個數之內出手。”
“三,二……”
主持長老立即數了起來,參加選拔的弟子足足有幾百人,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在兩個人身上。
而且,其它擂臺也皆是如此,若在一定的時間之內,仍然無法分出勝負,主持長老便會判占優勢的一方獲勝。
“許豐年,這是你自找的,吃我一錘!”
胡威不等長老數完,怒吼一聲,舉起戰錘便是向許豐年沖殺過去。
不得不說,此人確實有幾分實力,雖然腿短錘重,但速度卻是一點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