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修仙乃是極為枯燥的事情,難得一次弟子間的比試,自然也要借機讓內門弟子出來放放風。
“張師兄,許師弟真的會參加此次選拔比試嗎?”
一座看臺上面,宋無依小聲的詢問身邊的張思銘。
“應該沒有錯,這還是符門的鄭經長老看到比試名單之后,特意傳訊告訴我的。”
張思銘點頭說道。
“不是說許豐年只有練氣五層修為嗎?一個廢物,也敢參加這種比試,真是找死。”
謝凌風坐在一旁,滿臉不屑的道。
“謝凌風,你怎么能罵許師弟,太不像話了,小心我不理你了。”
宋無依聞,憤憤不平的瞪著謝凌風。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師姐送了那么多丹藥給他,即便是廢靈根,最少也該修煉到練氣七層了,他現在竟然還只是練氣五層,這等修為參加天靈秘境名額的爭奪,和送死有什么區別?”
謝凌風毫不示弱,傲然說道:“幸好這許豐年有自知之明,不敢拜入師父門下,否則我們這些同門的臉,都要被他丟盡了。”
“你這個人!李倉師兄,你評評理!”
宋無依氣得臉蛋通紅,向旁邊另外一名臉色略顯蒼白的灰衣青年求助。
“好了,謝師弟,許豐年師弟乃是農家出身,短短一年多時間能有現在的進境,已經是錯了,怎能和你們這些世家子弟相比。”
李倉面無表情,淡淡的說道:“我雖然和許師弟并不算是見過,但也聽張師弟說了他這一年多以來的行事做風,應當不是無知妄為之輩,既然他參加了選拔比試,自是有他的道理。”
聽李倉這么說,謝凌風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有反駁。
不知為何,對于這位剛剛傷愈出關的師兄,他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不喜歡與他過于接近。
“哼,我就說嘛,許師弟哪有那么差,還是李師兄說得有道理,謝師弟完全是忌妒許豐弟成了二階符師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