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掐了個法訣,潭水中凝出一條繩索向著紅鯉魚席卷去。
然而,紅鯉魚身上的鱗片極為滑溜,剛被水繩套住,身子一鉆就沖了出去,水繩沒有差力點,根本綁不住它。
逃過了水繩,紅鯉魚在水中來回扭動著身子,還甩了甩尾巴,無比的得意。
“我就不信了,等一下把你捉上來,非把你烤了不可!”
許豐年氣得牙癢,繼續施展控水訣,凝出一張十數丈寬的水網,向著紅鯉魚兜過去。
但是這條紅鯉魚的力氣,簡直比牛還大,許豐年凝出的水網被它沖破了好幾次,就是兜不住它。
這就樣,一人一魚,一個在岸上,一個在潭里不停斗法。
許豐年竟然無論如何絞盡腦汁,就是捉不住這條紅鯉魚。
到了最后,足足斗了三個時辰,紅鯉魚才似乎是覺得累了,一甩尾巴,直接游入深潭而去。
“雖然沒有捉住這條紅魚,但我的控水術倒是精進了不少。”
許豐年看著紅鯉魚揚長而去,不由自嘲著笑了起來。
想了想,他向著自己開辟的那片藥田走去。
來到藥田,許豐年不由驚呆了,一畝多的藥田已經有三分之二種上了靈藥。
這些靈藥,種類繁多,有的甚至還是三階靈藥。
而且,整片藥田之中,連一顆雜草都沒有,田壟也壘得工工整整,足見用心。
許豐年甚至覺得,讓他打理這片藥田,恐怕都無法做得這么好。
“這些不會都是那頭大黑熊種的吧?要是真的可就厲害了,這么多藥苗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,還有栽培靈藥的手法,簡直就是天生的靈植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