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寒說了一句,顯然是要避免韓天意尷尬。
然而,郭寒的話剛說完,便是見到坐在他們旁邊。一直戴著帷帽的男子站了起來,說道:“羅道友,我想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聊一聊!”
“此話當真?”
小臺上的羅大師精神一振,連忙問道。
“豈有和大師開玩笑的道理。”
帷帽男子道。
“好!請為我們安排一間可以商談的靜室。”
羅大師向此前那名元離閣的副閣主說道。
副閣主站起身來,看向石廳大門之處。
立即有兩名青衣侍從走入石廳之內,把羅大師和帷帽男子引了出去。
而這名帷帽男子,自然就是許豐年了。
他跟在青衣侍從身后,來到一間靜室。
兩名侍從把人帶入靜室之后,便是躬身離開,只留下許豐年和羅大師。
“道友,請坐吧。”
羅大師在一塊蒲團上坐了下來,把衣袖一拂,靜室厚厚的石門緩緩關閉。
“鎮定鎮定,此人既然是煉器大師,自然不缺法器,不至于為了省一件法器殺人,而且這易寶小會是悅凌會和元離閣聯手舉行,應該不會出事。”
許豐年心中砰砰直跳,也是坐了下來。
雖然不知道羅大師的具體修為,但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,也可以確定,此人絕不是那些普通的筑基修士可比。
現在靜室中只有他們二人,萬一對方暴起殺人的話,許豐年只怕連一絲的抵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所以,做到完全不緊張,可沒有那么容易。
“道友,真的有四百年以上的歸靈參?可否拿出來讓羅某看一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