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許豐年的東西,都是帶在了身上。
府中并沒有什么需要收拾,只是處理了一下銘制符留下的廢符紙而已。
畢竟,通過廢符紙,別人就可以很輕易的猜出他是符師,而且根據廢符上面的圖案,甚至能猜出他所制的是什么符。
出了洞府,許豐年便是將控制居星洞陣法玉符和傳音符交給了客棧的伙計,然后便離開了。
可是,他卻是沒有注意到,客棧伙計在和他完成交接的時候,在一個他看不到的角度,指甲輕輕一彈,往他身上彈了一點白色的粉末。
而且,這些白色粉末落到許豐年身上之后,便立即變成與他身上衣服一模一樣的顏色,根本無法看出來。
許豐年走后,客棧伙計突然面露笑意,把居星洞玉牌直接交給了年輕修士。
年輕修士接過玉牌,打開洞府,又催動獸車直接駛入洞府,才是看向伙計,小聲問道:“做好了嗎?”
伙計一笑,說道:“做好了,我們把公子送進洞府,然后便可以開始捕獵了。就是怕他會繼續留在坊市,不方便下手,最近風聲有點緊。”
年輕修士皺起眉頭,“如果不行,就只能到你們客棧里面尋找目標了。”
伙計搖頭道:“客棧更不行,掌柜已經讓筑基期的供奉,必須每日都要坐鎮,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。”
年輕修士點頭道:“那就只能見機行事了!”
很快年輕修士和伙計把獸車送進了洞府,又從里面換了一副裝束,才走了出來。
“咦,味道變淡了,這個人好像離開坊市了。”
換成一身藍色長袍的客棧伙計,用鼻子狠狠抽了幾下,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追上去,此人雖然修為不高,但身上的氣血充足,也算是大補了,不會比太玄門的弟子味道差。”_c